比特派顯示助記詞時,為什么感覺像捧著一塊燒紅的炭?
比特派顯示助記詞時,為什么感覺像捧著一塊燒紅的炭?
哎,這事兒著實是特別容易讓人心里冒火的。就當下這個時刻,你手中的比特派忽然間給你弄出那十二個、二十四個詞兒,白色底子黑色字跡在屏幕上一擺放著——我的老天呀,心都能被提到嗓子眼兒了!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你所有家當的關鍵所在,是開啟你數字保險箱唯一且最后的鑰匙。你說說看,哪一個正常的人會把這東西當作超市購物小票那樣看兩眼就扔掉呢?不,你會感覺自己捧著的是一塊燒紅的炭,多拿哪怕一秒鐘都覺得燙手。
講真的,一旦這助記詞給顯示出來了,實際上也就是錢包對著你在呼喊:嘿,老兄,當下可全得看你的啦。我這兒所構建的防線那簡直就是拿紙糊的呀,真正堅不可摧的關卡是在你自己心里、以及你那個旁人根本找不到的小本子里頭呢。然而問題就恰恰產生在這個地方,這人這種東西呀,它實在是沒法讓人信賴呀!我目睹過太多充滿慘痛的事例了。有一回我那朋友,自認為挺機靈的,把那些詞藏在了電腦某個文件夾的深邃之處,還特意取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文件名。后來怎么樣了呢?過去半年之后,硬盤出現崩潰狀況,任何數據恢復手段都無法將里面的數據挽救回來,那筆款項直至今日依舊在鏈上處于閑置狀態,在那里能看見,卻無法觸及,宛如懸掛在玻璃窗外的雪花那般。還有更為離奇的情況,有人把相關內容背誦下來,自以為可以高枕無憂,然而一場嚴重的疾病降臨,結果是,記憶變得模糊了一多半,即便嘗試到錢包自行毀壞都沒能試出想要的結果。這根本不是技術方面的問題,而是人性層面的問題!
于是你瞧啊,當比特派把那詞匯呈現給你的那個瞬間,它就已然將這世間最為棘手的難題拋擲過來了。它好似是個毫無責任感的鐵匠,為你打造了一把稱得上絕世的精良鎖具,而后把那尚需雕琢的鑰匙坯子塞到你手上,還說道:“喏,余下的工序你自行去打磨吧,倘若弄丟了可別來怪罪我?!蹦隳苡猩斗ㄗ幽??你唯有費盡心思,就跟做賊一般謹慎。有人施展起了“物理分割”手段,把詞條拆解成好幾份,分別放置到不一樣的書本當中,還得精確對應到第幾頁第幾行。這法子雖顯得土氣,但有時反倒就是這類土里土氣的辦法才能夠發揮效用。更進一步較真兒的人,會去購買那種專門的不銹鋼助記詞板,用錘子釘子將一個個字母敲上去,期望它挨過火災水災。然而這又引發了新的麻煩,你藏得越是隱蔽,越是安全,你自己日后找起來的難度也會呈指數級升高。哪天你忘掉那本《百年孤獨》當中夾的是第幾個詞,又或者那塊鋼板被你自己塞到哪處墻縫后面了,那就真的變成了一場荒誕的自我對抗。
我有時真的好想罵街,這整個設計明顯就洋溢著一種透著傲慢的假設,即假設用戶全都是記憶天才并且還是安全專家。算了吧!絕大多數用戶就是像我這般的普通人,會忘記事情,會丟三落四。你把關乎全部財產生死的責任全部壓在用戶個人的記憶力以及物理保管能力上,這本身是不是算作一種偷懶行為?是不是屬于一種系統性的風險轉嫁?僅僅顯示出來就不管了?后續的引導、分層的備份方案、甚至是一種受信任的、可恢復的托管選項的缺失,都致使這種“顯示”飽含充滿危險的暗示 。它所呈現給你的并非是希望,反而更近似于一道嚴正冷峻的考題,然而眾多的人,注定是要不能及格的。
當你瞅見那串詞吶,別光是自顧自地惶恐不安,聽好了啊。你得清楚明晰,真正的較量,從那時刻方才剛剛起始。你得跟自身的善忘去搏斗,跟有可能涌現的意外去搏斗,跟無情輾轉的時間去搏斗。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法子可以遵循,有的只是權衡利弊以及做出犧牲。要么呢,你抉擇極致的自我把控,接著去承受隨之一同誕生的、永無停歇之日的保管負擔壓力;要么呀,你也許得思索考量,是不是要引入一些你能夠信賴托付的、但絕對不是中心化交易所性質的“備份”機制。這世間就是這般模樣,絕對的自由常常意味著絕對沉重的負荷壓力。把那扇門的鑰匙給予你的是比特派,至于你是將它吞咽進肚子里,還是掩埋在后山的那棵老槐樹之下,或者是交托給你一位過命的朋友……這后續的情節,相比屏幕上的那幾行字要精彩眾多,也殘酷眾多呢。自行去思索吧,關于這件事情,沒有人能夠幫你做出決定的。